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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「老男人」绑架的日本注定输给这群年轻女人
发布时间:2021-09-13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    

  肯定会有人不服气:日本政府不行,和日本政府里都是老男人,怎么就成因果关系了呢?也许只是碰巧呢?

  1946年,在美国军队占领下,日本选举第一次允许女性投票。在1380万女性选民参与选举的情况下,39位女性当选,占下议院总人数的8.4%。

  不要觉得这个比率低,因为这已经是2005年之前日本下议院最高的女性占比率了。

  在第一次女性参与的选举之后,女性议员当选率一直在1%和2%之间浮动,直到社会党第一位女性领导人土井多贺子的出现,在她的号召和动员之下,这个比例才在1996年选举中突破4%。

  当然了,全球范围内,女性也都是在近半个世纪才陆续获得选举权,并参与到政治博弈之中的。但日本的不同在于,近几十年日本经济虽然得到飞速发展,但女性地位并没有得到显著改善,女性参政率也止步不前。

  今天,日本的GDP(国内生产总值)位居世界第三,但世界经济论坛最新的报告显示,日本在性别平等这项指标上位列156个国家中的第120位。日本上议院的女性占比率不足10%,下议院不足20%。

  在最近的一次选举中,连阿富汗的议会,都有27%的女性当选。(当然,在上位后,日本起码有望,在政界的性别平等上超越阿富汗。)

  日本政界不仅有严重的性别失衡问题,作为世界上最深受老龄化困扰的国家,日本的统治阶级也在迅速老化。

  近几年,日本议员的平均年龄都稳定保持在55岁以上,而菅义伟内阁的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60岁。

  父权统治下的日本,在外交上极端好战、在文化上极端保守、在阶级上极端固化。经济发展连年疲软,人口稳定收缩。

  内不愿让女人上位,外不愿让移民进入;近要在职场上沿袭按资排辈的父权糟粕,远又在外交上与邻为恶、四处树敌。

  而女性主义所推崇的:对边缘人的关怀,对多样性的包容,对战争与暴力的谴责,这些都是当今日本所需要的。

  日本如今的政治意向以年龄为界限,分化极其严重。前几年受到年轻人推崇的安倍晋三实施新政,原定目标在2020年达成议会30%的女性参政率。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一张空头支票。

  菅义伟内阁成立后,称要达到这个比率在目前的日本政坛几乎是「不可能的任务」,日本要完成这个目标最少还要再等上十年。

  但即便是十年后的日本,大概率也无法和今天的芬兰一样,拥有一个全员女性的内阁。

  芬兰总理桑娜·马林(Sanna Marin)于2019年上任,在34岁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国家领袖。

  这个以马林为首的联合政府由五位政党领导人组成,清一色的年轻女性,其中只有一人年龄超过34岁。也难怪全世界都为之惊叹。

  1906年,芬兰成为了屈指可数的、在世界大战前就让女性获得选举权的国家之一。

  1926年,芬兰立法规定女性拥有竞选公职的权利;第一位芬兰女性进入内阁。

  上世纪六十年代,芬兰的女权运动家就已经在尝试推动立法,确保国家建立免费的婴幼儿看护服务与设施,以期在最大程度上使女性获得产后职场公平竞争的机会。

  到了七十年代,堕胎合法化,女性拿回自由生育权;性教育被列为小学义务教育的一部分。

  在2000年的世纪之交,Tarja Halonen当选为芬兰第一位女总统。

  所以,芬兰人早就对女性领导人见怪不怪。只是在2019年全世界的惊奇和羡慕之中,芬兰人才意识到这样一个能给予女性均等机会的政界,是如何稀有。

  去年八月,桑娜·马林在个人的Instagram账号上晒出婚纱照,再次成为全球媒体的焦点。

  马林的新婚丈夫Markus Räikkönen与她相识于18岁,两人相伴16年,育有一女。传言马林的丈夫是一名前职业足球运动员,但他非常低调,竭尽全力扮演着国家领导人的伴侣角色。

  新婚周末后的第一个工作日,马林在面向全国的媒体发布上,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伴侣和家庭的追问。

  但在其它地方,马林及其联合政府领导人全员女性的身份,依旧是极其扎眼的。这也让她们的业务能力受到了空前的检视。

  马林执政第一年,遭遇新冠疫情, 但她带领下的政府应对迅速,秉承着科学的态度,采取了果决、有效的防疫措施。

  芬兰不光全国封锁抗疫,还启动了紧急状况法,赋予政府掌控工资和强制开工生产的权力。

  政府对公众提出了非常明确的行为准则:所有人都尽可能居家,任何人只要出现轻微的感染症状,就要去做测试。国内的实验室、医生和诊所定期召开网络连线会议,协调行动计划。

  桑娜·马林和内阁部长们每周轮流主持疫情通报会,回答媒体和社会公众的提问。

  马林上任时一腔热血想要做出的改革,许多还有待实施。其中也包括了延长芬兰男性可休的产假,到和女性标准完全持平,以此保证孩子看护责任的平等分配,使女性能在产后尽快回到职场。

  马林希望这个全员女性政府留下的,不止是几张光鲜亮丽的合照,而是切实的,对芬兰、对芬兰女性有益的政绩。

  就和菅义伟的老男人政府不是个例、而是整个日本社会的写照一样,桑娜·马林作为一名年轻女性政治家的实力和抱负也绝非个案。

  我知道,很多人会说:不是要性别平等吗?那领导人看的是业务能力,怎么就又说起男女有别了?

  确实,我们要追求性别平等,我们要以业务能力判断领导者是否胜任Ta的职位。

  因为现有的父权制度,女性承担了更多隐形的社会责任:例如家务、摇钱树心水334435啊。育儿、等等,而这些付出在传统的家庭形式中,是不能换取更为公共化的经济价值和社会地位作为补偿的。于是女性被更进一步地与家庭绑定,而无法在职场施展才华和抱负。

  在这样不平等的环境中,一名女性想要在公共生活中取得高位,无论是在政坛、商界,还是任何一个平平无奇的职场环境中,都要付出比男性多数十倍、数百倍的努力,也要面对更多男性无法想象的阻挠和困境。

  无论是关于性别平等,还是气候变化、贫富差距、少数族群权益,在所有议题上,女性领导人都比男性领导人更愿意、更有可能接受创新,寻求突破。

  当然了,人是惯性动物,大多数人都只会以昨天的世界预判明天的世界。就像日本人世世代代都习惯了全员老男人的内阁,大部分民众就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。

  但同样的,在德国,新一代年轻人从记事起到成年,执政的一直都是一位女总理:即将在今年卸任的安吉拉·默克尔已经带领德国走过了15个年头。在这群年轻人的认知里,政界有女性领导者,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